戚玉寐甩了甩袖子,一脸无辜道:“温师兄都没有邀我进门,我怎好不请自入?”
随边弘:“你个贱人。”
戚玉寐落脸,反唇相讥:“还能有你贱?”
随边弘拔了束发的梅簪,就往戚玉寐脸上扎去。
戚玉寐闪身躲避,甩袖,袖中软片尽数竖起,向随边弘来脸上扫去。
住在隔壁学房的吴煦听到动静赶来,看到的就是戚玉寐甩袖扫向随边弘脸部的动作,一个闪身过去,将随边弘拉出了戚玉寐长袖攻击的范围。
“聪辞,你过分了。”吴煦冷声道。
“是他先不自量力,和我动手的。”戚玉寐理直气壮。
“他是你师兄,什么他啊他,无礼。”吴煦见戚玉寐丝毫不觉自己对同门下手歹毒,震臂就向他脸部打去一掌。
戚玉寐闪身躲避:“什么师兄?不就是比我早一点被师父收为弟子吗?我就得伏低做小?休想。”
就这样,戚玉寐和吴煦、随边弘在屋外打了起来。
而屋内,温南方和鲁蕴丹因为阻拦陈长忠杀王题,已经和陈长忠打成了一团。
其他学房的弟子听到这边动静,出来查探,见是陈长忠、温南方、戚玉寐、鲁蕴丹、随边弘、吴煦等人在打架,忙去找薄清朗和守山先生。
薄清朗先于守山先生赶到,见到学舍内的乱象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