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清朗头疼:“聪庭,大白天的,你爬到房顶上做什么?”
符骁跃身从房顶上轻巧地落入院内,然后睁着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环视在场众师兄:“骁是想进来,但门被师兄们给关了。”
随边弘:“关了就是不让人进来。你还跑房顶偷看?”
符骁:“我没有偷看,我进来找兔子的。”
符骁话声刚落,一只灰兔子就蹦蹦跳跳地跑到了符骁脚边停下。
看到兔子的众师兄:“………”
符骁一把抱起兔子,又跃身上了房顶,走前回身对一众师兄道:“师父现在在门外了,师兄们还是快开门吧。对了,陈师兄,陈伯父跟着师父一同来的。”
薄清朗等人听说陈颖木来了,再顾不得教训符骁偷听的事,立马让陈长忠先去学舍内躲一躲。
陈颖木教训儿子常用棍棒。
陈长忠惯来坐没坐相站没站相,桀骜不驯,这些年来,他们没少见陈颖木跑来学院棍棒教育陈长忠。
这回,陈长忠犯的错,和之前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。
陈长忠被陈颖木抓到了,那腿必是要断的。
陈长忠红着眼眶道:“我不躲,让他来,让他打死我。”
鲁蕴丹忙劝:“表哥,你又不是不知道。大舅火气上来,下手必定重,你不如等他火气消了些,再和他讲明你